吴争轻哼道:“国难当头,不思 进取光复,只图争权夺利,如何称君子?以正朔为名,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张煌言急道:“吴争,你可不能以偏概全,卧子先生的人品,那可是世人称颂的。”
吴争不打算与张煌言为此争执,摇摇手道:“或许吧,既然内阁交到他们手中,是君子是小人,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张煌言见吴争成见已深,也不想因为这事与吴争起争执,于是叹息道:“打天下易,治天下难,世间多有可同患难而少有可同富贵者。”
吴争哈哈大笑起来,道:“玄著兄放心,我吴争是例外,同患难亦可同富贵。”
张煌言本就不是针对吴争,被吴争一打岔,也不禁笑了起来,“你就不是个守得住富贵的人。听闻你这半年中,数百万钱财手中过,到头来,连应天府中的宅子,还是兴国公赠送的?”
吴争正容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如果贪图这些,怕是离众叛亲离不远了。况且,天下未定,置办这些说不定就便宜了江北鞑子,这等赔钱买卖,傻子才干呢!”
张煌言道:“此话一言中的,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真能看破此事呢?”
吴争起身拍拍张煌言肩膀道:“我是,你也是,虽说与钱公政见不同,但在这一点上,他也是,天下我道中人还是不少的。”
“是啊,我道中人!”张煌言深有感触地重复道。
吴争一拱手道:“既然酒不再喝了,那我就得走了。”
“去见兴国公?”
“不。去见钱家叔侄和夏完淳。”
第四百零三章 待君子以诚,于小人以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