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吗?”
沈致远一愣,而后惊愕道:“吴争,你太阴险了……贼坏!”
吴争笑骂道:“你全家都贼坏,我当时允他,可没有想过他会来这一手,更没有想到他最后会死于你手上。”
说到这,吴争正容道:“金声桓匪性太浓,我在丹阳听说他的作为,也有心除掉他……等下令人去查抄军营,取出财货,还给乡亲就是了。你这次赶巧了,也算立了一功,说吧,想要些什么赏赐?”
“什么都能提?”
“提什么是你的事。”吴争翻着白眼道,“应不应在我。”
沈致远郁闷地道:“那话还说得这么好听,那还不如你直接说好了。”
“去松江讲武堂学上两年,我在那正筹建一所军校,方国安总揽军校事务……。”
沈致远一听,连声拒绝道:“不去。打死都不去。”
吴争火气一下上来了,“这是命令!”
“命令也不去。”
吴争无计可使。
“为啥?”
“兵法有云……。”
“闭嘴。”
“你倒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沈致远翻着白眼问道。
看着这个明明是书生,偏偏在自己面前是泼皮的发小,吴争无奈地摇摇头道:“你说,尽管说。”
不想沈致远反而没有言必有之的口头禅了,“我自幼深谙兵法,还需要去那劳什子讲武堂学啥,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吗?你都说了,我缺的是实战经验。况且,那方国安首尾两端,一个叛将罢了,让我尊一个三姓家奴为先生,我还不如一头撞死。”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不去,坚决不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