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舟山有王朝先王总兵在,敢问末将与王总兵可有隶属关系?”
吴争“噢”了一声,一拍脑门道:“瞧瞧,瞧瞧,这些日子事多,忙坏了。”
王得仁陪笑道:“国公位高权重,自然是日理万机的。”
吴争呵呵一声道:“王将军去的不是舟山。”
“那是何处?”
“舟山东北方向的几处小岛。”
这话直接将王得仁之前流出的冷汗倒逼了回去。
王得仁气愤起来,道:“敢问镇国公,派末将前往驻囤几座小岛,何意?若是流放,末将还不如在此,甘受国公屠戮便是。”
“咦,王将军这是什么话?本公若是有意害你,需要兜圈费这么大劲吗?”
吴争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这话没错,王得仁想得通,如今吴色即是空是案砧,王得仁是鱼肉,想杀王得仁,只须吴争一声令下,由头现成的,将王得仁指认成金声桓同党便是。
简单快捷有效率,何须废这么多话,浪费这么长时间饶舌?
于是王得仁立马软下语气,陪笑道:“请国公爷指教。”
“没什么可指教的,因为你们比我懂。”吴争漠然说道。
王得仁茫然问道:“末将的任务是什么?”
“做回你们的老本行。”
吴争的话带着一丝阴冷,在王得仁听来,有种不寒而栗的味道。
“国公,你这是要……?”
“对。你想得没错。”吴争终究没有让王得仁把话说出来,他轻叹道,“朝廷收回了三府赋税权,本公需要钱养兵
第五百六十五章 我们还能上岸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