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姓。故真正的忠诚,仅为国为民四字。”
“皇帝为一国之君,代表国家、朝廷,按你的意思 ,国人不必忠诚于皇帝?”
吴争道:“皇帝代表国、民利益时,忠于皇帝便是忠于国、民。皇帝无法代表国、民利益时,忠于皇帝便是背弃国、民。”
吴老爹晃了晃头,他脑子里有点乱,问道:“可皇帝手中有天下军队,掌控生杀大权,就算皇帝已经无法代表你所说的国、民利益时,如何制约,难道要造反吗?一旦造反,生灵涂炭,岂不与你所说的为国为民相悖?此说法不通。”
“就是造反!”吴争坚定地说,“无法代表国、民利益的皇帝,为何不反?”
吴老爹指着吴争道:“妖孽……妖孽!”
吴争昂首道:“国破家亡,若再不改变,如何与鞑子对抗?难道还要将士用圣贤仁义去面对鞑子锋利的屠刀吗?儿子只想让学子们明白,他们日后将为谁而学,为谁效力,为谁而死,为谁而战。待民智一开,区区百万建州人,何足道哉?”
吴老爹是个有学问的人,他其实能听出吴争话中的矛盾之处,也能理解吴争话中想表达的意思 。
道理,同样在于变通。
一个时候,讲一个时候的道理,这没有错。
否则,就是认死理!
可吴老爹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一下子又说不出来。
他迟疑着道:“忠一人者,为忠,忠一国者,亦为忠,这并不相悖,你偏激了!”
吴争道:“儿子承认,大多时候,这二者不相悖。可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儿子与叔叔在嘉定城浴血奋战,
第五百六十九章 值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