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吴争,南边就如同一盘散沙……首辅别忘了,弘光朝时,百万大军数日之间,轰然崩溃……。”
“放肆!”陈子龙厉喝道,“陛下初登大宝,朝堂令清政明、人才济济……钱相莫要以为,没有他吴争,义兴朝就不能与清军对抗了。若有朝一日,需要陈某率军与清军交战,陈某亦可身先士卒……陈某若贪生怕死,钱相不妨从陈某背后捅我一刀。”
话说到这份上,谁也说服不了谁。
无法说服,何须赘言?
钱肃乐默默地拱手而退。
陈子龙铁青着脸,也没有开口相送。
……。
世间事,最痛苦的怕不是信念的崩塌。
而是信念崩塌时,发现自己已经,老了。
老到自己不想、无力去重新塑造自己的信念。
钱肃乐的信念没有崩塌。
就算他发现事情不该是现在的样子,他依然认为皇帝还小,多干上几年,就会成熟稳重起来。
做为忠臣、直臣、诤臣,就该无畏地直谏。
于是,钱肃乐换衣备车,入宫!
……。
朱慈烺召见了廖仲平。
廖仲平已经是京卫都指挥使,除了宫中禁军,整个应天府的军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说是炽手可热,一点都不夸张。
好在廖仲平这个人一向低调,也非常忠心。
就算新君朱慈烺,也非常看重廖仲平。
“廖爱卿可知今日朕召你进宫,所为何事?”朱慈烺和颜悦色地问道。
廖仲平正容、拱手、揖身道:“
第六百零八章 替死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