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流泪,我们没有资格流泪,我们能做的就是沿着他们的路走下去。等将鞑子赶出关外,甚至彻底消灭的时候,我们如果还活着,才有资格流泪。”
吴争转向义兴朝官员道:“你们也没有资格为勇士们流泪,他们今日的英勇无畏,需要你们的口去传颂,去告诉江南百姓今日在发生的一切,当每个百姓都能勇士的事迹耳熟能详之时,你们,才有资格为他们流泪。”
没有一人来反对吴争的言词,只是,这次吴争的命令不再好使。
将士们清晰地看见,他们的主帅眼睛里,有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落。
仇恨,从没有象今日这样深深地进驻到将士的心中。
因为,在今日,他们看到了曾经是自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袍,成为了英雄。
而英雄,死在了不公平的较量中,几近于谋杀。
这让他们,不服!
战死不冤,冤得是不公平!
他们相信,他们的主帅也不会服,他们要将这不公平,加倍还于敌人头上。
清臣们远远地看着,多尔衮的随扈也在收殓着重骑的尸体,还有受伤的战马。
但清骑的尸体基本都是完整的,他们有着铁甲的包裹。
那些降清的汉臣们,眼中的神色是复杂的,他们复杂的眼神中,或许也有一丝悲伤。
这不是立场,而是,就算是畜生,看到物伤同类,也会悲伤。
当双方官员告别时,洪承畴及范文程等汉臣几乎都回避着明臣的目光。
而多尔衮对吴争说道:“镇国公多多保重,本王总有一日,会迎镇国公入京作客。
第七百二十章 不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