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肃乐。
“听说你拒绝了陛下,与长公主的亲事?”钱肃乐难得的微笑着。
吴争摇摇头道:“话倒不能这么说,陛下也没点明,只是……让我进宫看望一下长公主罢了。”
钱肃乐道:“其实你没必要顾及老夫和钱家,对于此事,老夫还是赞同陛下意思 的。对于义兴朝的利益而言,你能与陛下站在一起,是社稷、天下之福。”
吴争摇摇头道:“短期之内,或许是有益的,但长此以往,却是弊大于益。执政理念的不同,最终还是会走向决裂,这不是靠一桩联姻可以掩盖得了的……与其走到最后是场悲剧,不如现在划清界线。”
“可如果按你的设想做,割裂迟早也会到来。”钱肃乐虽然已经站在了吴争这边,但心里还是期盼,这一天不要出现,“难道你就不能想办法以怀柔来慢慢改变矛盾吗?”
吴争断然摇头,道:“不可能。如果大明未亡,或许还能怀柔,慢慢来改变这一个阶层,哪怕不行,也可以生老病死来实现更替。可现在不可能,面对强敌,我没有时间,天下百姓也没有时间。贪图此时的太平,就会让朝政重新回到老一套。我举个例子,就之前朝廷以白条抚恤阵亡将士家人的事,在杭州府,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为什么,因为从我以下,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最简单的道理,朝廷诸公能不明白?可他们心里明白,做得却是另一回事。这已经成了常例。”
“朝廷这一年的赋税,多少也有三百万两吧,可入国库的,仅一百九十多万两,近三成的损耗啊。这在杭州府,不可想象,那会让许多人掉脑袋。”
“听说朝廷也提高了士兵的饷银,可我
第七百二十九章 此人心机甚深,不可不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