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沉默,他瞪着吴争不说话。
吴争道:“朝堂之上,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钱谦益卖官鬻爵之事,没有人立即弹劾,只是因为顾及陛下颜面。可怨意积累到一定程度,就算陛下到时想拦也拦不住了。”
朱慈烺道:“朕知道,是陈子龙在暗中串连,与朕作对……朕不轻饶他。”
“不轻饶?杀他?陛下若是能杀,早在陈子龙谋划政变时就杀他了。朝堂之上,至少有三成官员是他的故旧心腹,陛下杀陈子龙,等于自毁根基。”
朱慈烺怒道:“朕可以罢了他的官,将他逐出京城……谁要敢附从,一并黜落。朕不信,谁还有胆敢从他?”
“我。”吴争平静地说道,就象是在回答一个关于谁饿了的简单问题。
朱慈烺目光收缩起来,如同一根针。
“你在威胁朕?”
“陛下要这么认为,那臣就只好承认了。”吴争依旧平静,目光平视着朱慈烺。
“朕若不应,你就会起兵造反?”
“那不叫造反,陛下。”吴争淡淡地说道,“那叫清君侧。”
清君侧?历来清君侧清得都是君王自己,朱慈烺焉能不懂。
朱慈烺厉声道:“朕麾下尚有七万大军。”
“兴国公仅剩八千人,夏完淳八千,廖仲平的京卫不足二万,陛下禁军六千,其余三万是刚刚征召的新兵……我不明白,陛下哪来的如此自信?”
“朕可以先杀了你。”朱慈烺咬牙切齿道。
吴争竟点点头道,“可以,陛下做得到。前提是陛下已经做好与我同归于尽的准备。”
第七百三十八章 君臣之间的交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