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延揽一个人,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喻之以名。
可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心灵的碰撞。
撞碎它,再塑一片清平。
黄道周“霍”地起身,屈膝、伸臂,以首抵地,大礼参拜道:“自今日起,黄道周愿奉王爷为主,供主上驱使。”
吴争笑了,起身搀扶道:“先生言重了,能得先生相助,是我吴争的福分。我原本确实是想留先生在大将军府任右布政使,与熊汝霖一起治理六府。可我一想到,义兴朝堂中,有奸倿惑上,就寝食难安,只能拱手将先生荐于朝廷,如此,有先生执掌内阁,就能让我安心了。”
黄道周道:“王爷想让老臣做些什么?”
吴争摇摇头道:“不需要。什么都不必为我做。先生就以生平所学,为义兴朝把好关、掌了舵就是。当今皇帝年少气盛,虽有雄心壮志,可三年的隐身,让他的心已经不再干净,且执拗于自幼所学的帝王之术,以阴谋和平衡,欲将臣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可他哪曾想到,朝堂上所立每一个人,谁个不比他更精擅此术?先生此去,以治理朝堂为第一要务,朝堂稳,则我无后顾之忧,如此,先生便是立下了大功。”
黄道周应道:“老臣明白了,老臣谨记。”
……。
次日,吴争带着戚道昆一行去了松江军工坊。
新坊未建,吴争打算让戚道昆等人在此完成火器样品的试制。
而吴争亲自来的目的,绝非仅此而已。
此时的军工坊经过两年的发展,已经有近千工匠。
在令督办陈守节将其中最顶尖的百来
第七百五十七章 欲善其事,先利其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