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爱啊。”楚湘伸手去摸，飞颅忽然就后退，向着楚湘裂开嘴。
“主人们。”
“我也算？”楚湘吃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孔问。
“当然算，你权限很高，我要是被人打晕了，可以代替我指挥它。”
楚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心中觉得自己是不是这些年，对妹妹做的有些不太正确。这么一个凶神恶煞般的亡灵，在她嘴里，竟然是有点可爱？
“转个圈我看看？”楚湘对飞颅道。
飞颅立刻在空中扭动着，三张面孔旋转起来。
“停停，看着有点晕。”
“我还可以反着转。”飞颅咔吧着眼睛，一副献宝的样子。
“你还能倒着转呢。”楚城打断飞颅，对楚湘道：“这是个会施法的亡灵，下面拖着的是它的脊骨，外面用那条锁链给它炼制了个保护的套子，也是兵器。”
“脊骨，可以用来炖汤，主人们如果饿了的话。”
“哥，这玩意，靠谱不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