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冻病了,冻得浑身麻木只顾哆嗦,还打什么仗啊......
县城也有火药,有的是朝廷放在这守城用的官方货,有的是本县人自己组织制造的低劣土弄货,无论质量怎样也是杀人利器.....爆竹都能伤人呢,何况是火药包。这些原本是本县准备奉献讨好辽军的最贵重礼物,现在却用在了辽军头上。
一千精锐杂胡骑兵自信满满凶狂猛攻了半个时辰,结果不但没攻下县城,反而死伤惨重,折了个七七八八。
死的也就罢了,一死百了。
伤的,无论轻重往往都是后患严重杂胡们无法忍受接受的,身体腐蚀发烂,眼瞎满脸针孔和血.....还不如死了。
剩下未受伤的二三百杂胡被赵县人的五花八门阴损凶残整治得丧了胆。
赤狗儿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区区个正经兵没几个的小县城竟然如此难对付。
赵县人很了解辽军的罪恶德行,是极怕辽军屠城,所以既然抵抗了就奋勇坚决,各种自私坏蛋难得得心齐协力。
杂胡兵是废了,吓得不敢上了不说,这么点残余上去也没用啊。
再强逼攻城,只是让其送死找虐,只会让杂胡心中对辽军的怨恨爆发,逼急了怕是会遭到反噬。
辽军不怕杂胡奴隶,但这二三百精锐杂胡若是看到求生无望,起了死志,冲动报复,辽军怎么也得遭到不小损失。
城还得攻。必须攻下来,必须屠城,否则有了坏榜样,其它宋国城池还不都有样学样......
但契丹人辽军的命永远是最金贵的。
到了这时候,赤狗儿也顾不得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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