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死,他痛心疾。但造反,他不同意,怒了,近十万军民辛辛苦苦在这个荒山野岭干了数年为的无非是报国为民,怎么可以因几个贪官就抛弃初衷造反呢?
只是,他也不知应该说什么阻止造反才好,只能干激动。
对矿场军民的悲惨遭遇和愤怒,他感同身受,完全能了解和体会。
仅仅稍一接触了解,好些个他熟悉的矿工好汉子棒小伙都不见了,都被公羊务等逼死在采矿中,可以想像他不在的仅仅半年多时间,矿场冤死了多少家庭的,怎么生存是要命的大问题。
难道报国卖命有大功一场,结局却是回老家住草棚子给地主当佃户?
周川能接受,这兄弟二人却万万接受不了。
兄弟二人的愤怒影响到孩子。
周川的长孙已经十岁出头懂事了,鼓足勇气插话说:“爷爷,我不想当采矿的。”
另一个较大的孙子也叫道:“我也不想。我不喜欢住在山里。我想在城里的学堂上学。城里有好多好吃好玩的。”
大孙女跟着叫:“爷爷,我怕蛇怕山里可怕的风,怕野兽。我不要住在山里。”
剩下还不懂事的也跟着叫嚷。
两贤惠儿媳不说什么,但神 情也无疑悲苦不满。
周川听着家人的抱怨抵触,心中对儿孙有愧。
是他的顽固与私心误了儿子的前程还害了儿孙。但他还想坚持忠君报国,怎么也不能造反当贼寇啊。
这时候他老伴终于忍不住话了。
“老爷,妾身了解你所思 所想所愿的是什么,知你品行,嫁给你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
第604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