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蔡京儿孙发疯,弄死了蔡党不少核心要员骨干,疯完自己也全玩毙命了,在中央的政治势力大损,又弄死弄残了不少权臣家的儿孙。这些权臣或死或残了寄予厚望的优秀晚辈,家族缺了有力的二代支持与继承,不堪的晚辈也多有遭创折损,缺了调教希望,心里不知怎么痛恨蔡京呢。
只是蔡京精明透开封知府,就是皇帝也承受不起。
眼前的侯府仆从是小人物,但在这节骨眼上却代表侯府利益态度,试探的是朝廷对沧赵家族的真实意图,弄了此人,别说趁机弄死,就是抓起来看押着,事情的性质也变了。沧赵家再忠再傻再能忍让,明白了皇帝和朝廷的无情无耻,也决不会再肯为大宋出力,后果就是最轻沧北边关动荡,辽军必来抢掠。
此次夏灾,大宋的损失已经够惨重了。局势够动荡危险得了。可经不得再有抢掠和攻击。
重的,逼反文成侯,沧赵家族也不用扯旗造反,只需要投靠辽国,然后怕是不出数日兵临东京城下,大宋可能玩完。
沧赵家族在大宋的威望太高。
赵公廉的能力和号召力太强,尤其是对边军。
若此人反叛,不但北军会寒了心甚至集体跟着造反。怕是西军将士都会震惊而动荡产生混乱,将门也说不定起了某种心思 。
林管事就知道这些鼠辈不敢真怎么样,真动手也不怵这些只能欺负鱼肉百姓的人渣,此来也不必就得见到蔡懋。
他冷笑一声,“进去告诉你家大人。让他祈求拍卖千万别出事。否则,后果他承担不起。”
说完,转身大摇大摆上马走了。
开
第20节东京颤栗-世态炎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