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官家得知此事极为震怒,明白侯府委屈,宽恕了你们的罪过,不追究罪责。还要惩罚闹事者。你们放走的,现在又抓到开封大牢了。门外这些死了家主的也照样难逃惩罚。”
周管家听了这话却没有浑身一松的喜悦,眉头一皱,淡淡道:“不对。不是恕罪。贼来需打。侯府本就没罪。这种大是大非的要命问题,万不能混淆不清。否则必有后患。日后必会有人拿今日这事大做文章坑害我家主人。”
他瞅瞅梁师成又看着张衙内,毫不客气地冷笑道:“朝中这些大员,谁不知道他们治国安邦没能耐,也没那个热心劲,多是无胆无骨无忠无德无耻的草包小人,算计坑害比他们强的能臣功臣却是能耐得很,胆大得很,更热心得很。”
“还有,侯府和我家主人可不是委屈,而是冤屈。”
“为什么卑贱商人和这些只会吃喝嫖赌坑害东京百姓的混帐衙内敢欺上侯府公然明抢?”
”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那么不懂大事。这背后暗藏着什么?”
“是不是张邦昌等在筹划什么阴谋,让他们儿子察觉了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欺负侯府?“
“为什么其它边军的奖赏一样不少,清州军此次保边功劳最大,战功奖赏和阵亡抚恤却一个大子没有?军饷也拖拖拉拉?”
“国家遭难,朝廷没钱?”
“呵呵,少扯这个。”
“高太尉等出征功劳大,拉钱粮的船只车辆浩浩荡荡来京城几月不绝,朝廷有没有钱,京城人哪个不清楚?”
“说国家困难要有人带头牺牲贡献,为什么别的官员不肯牺牲半点利
第26节没那么容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