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直接逼上俺们大公子的衙门里家里闹事硬逼着还债?”
“丢人也就罢了。没钱还债本就不应该,已经丢尽了人。可俺们大公子还要操心守边,准备随时应对打仗打究疯了的辽寇,阻止其抢掠大宋弥补国力,这闹腾开了,哪还能静心尽忠国事?灰心辞官想回家重整家业,好维持家人生存努力还掉债务,官家又不准。别的官作孽,受难的却是俺们主人,这它么算怎么个事?大宋还有没有王法公道了?”
梁师成一听这个,这下彻底死了讨要赎金的心,不必再费那个脑子再狠坑赵公廉和沧赵家族一把了。
若强要这笔钱,自然有绝对实力能强占了,可这么一搞,无疑同样是逼得赵公廉走投无路不得不起什么心思 。
梁师成无言以对,索性转移话题,阴险地问:“那这侯府还卖吗?”
他本以为周管家会忌惮朝廷怀疑沧赵要脱离京城少了牵挂搞谋反什么的而不敢再提卖侯府这事,也说不定还能顺便诈出一大笔赎金,间接达到目的。
谁知,周管家又是直接摆在明处。
你怀疑什么是你的事,是你们自知做孽在逼迫人生异心异志又害怕这个,是你们心术不正,不是沧赵不忠心思 不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不能钻你脑袋里看看想的什么阴险歹毒不是?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自找的麻烦。谁在乎你担心什么。
我们就是要脱离京城,你能怎么着?
不信邪,你们就赌一把,扣着或直接杀了我们,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赌一把后果。
你们这帮只会,只能坑听你忠你的人的无骨懦弱之徒,敢那么豪赌一把么?
28节憋死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