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韶回头淡淡扫了一眼一干重臣,其中兵部和枢密的最多,段韶略顿了一顿,道,“王琳在围攻安州,从襄阳的东南一侧往西北攻入,我们的转机还是很多的,现在最要紧的,是高长恭能不能将东进的周国援兵给挡在丰州一线……其他的,再怎么操心也没用。谁最有可能东进?”
“魏玄。”唐邕停下了脚步。段韶脚下没停,踏出回廊的时候,身形却明显停了一下,“居然是他……”段韶面色谈不上什么喜怒犹豫,半晌点点头,“我记得他,邙山大战的时候,我见过他,他跟着尉迟迥率兵攻洛阳,还有一次,独孤永业率兵两万西进,他以五百骑挫败了独孤永业,我记得斛律明月也在他手底下吃过亏,怎么……他原来不是在熊州吗,现在跑哪儿了?”
唐邕拱拱手道:“太宰容禀,我去岁于宜阳、汾州大胜之后,邵州、中州、熊州都落入了我朝之手,宇文护也明言割让与我朝……他原为熊州刺史,现今调为义州刺史。
“卑职说这话并非没有依据,三日前独孤永业和尉相愿都有奏报,义州气氛诡异,独孤永业观察许久,发现魏玄并无任何往河阴河南试探的意思 ……”
“你觉得呢?”
“魏玄早在大将军击破浙州之后便发过兵,被大将军打退,现在他又摆出了这种阵势,呵,这意思 还不够明显吗?”唐邕苦笑了一声,“他预料到大将军进攻襄阳不利,这是……这分明是……”
“抄后路来了,”段韶接过了他的话茬,面色不变,“义州那个犄角疙瘩,他可以调动的兵马不算多,可若说别人干出这事来我不信,他干我却信。
你之前所说的息兵罢战一策并非全无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粟末靺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