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徒！”
萧凡愣了一下。
鬼徒不对劲！
萧凡这一拳根本没用力，只是兄弟之间比较亲昵的举动。
可是鬼徒的眼底有冷漠和杀意闪烁，仿佛萧凡是鬼徒的仇人一般。
一种陌生的感觉，从萧凡心头浮生，他目光灼灼看着鬼徒，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是鬼徒？”
鬼徒瞳孔涣散，如触电一样，松开了萧凡的拳头，倒退了一步，神色略微黯然：“对不起。”
萧凡沉默，看着鬼徒的眼睛，良久，问道：“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我……”
鬼徒嘴角泛起了苦涩，那一幕幕如梦魇一般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很多。”鬼徒艰难开口，只说出了两个字。
可是萧凡却能听出，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哀伤与无奈。
“深渊血路里有什么？”萧凡又问。
鬼徒摇了摇头，然后长长呼了口气，眼神变得平静：“真实和虚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或许一切都是真的，或许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我还是鬼徒。”
萧凡听到最后这句话，松了口气。
他咧嘴笑道：“不管经历了什么，只要你是鬼徒就行，咱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兄弟……”
一股暖流从鬼徒的心中蔓延，深深看着萧凡，万般滋味在心头浮现。
鬼徒笑道：“对，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对了，和尚他们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啧啧，一开口就问和尚，话说回来，你跟和尚到底有没有可能？放心，我
第2539章 鬼徒VS萧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