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短短一个时辰内,整个长安城里的牛鬼蛇神全部出动,在大街小巷中游荡,找贩夫走卒询问……
酒舍里。
韩岩面对吃鸡不吐骨头的韩二蛋,抱着猪屁股大快朵颐的豕,优雅地品着茶,讲述着今天的见闻,直到两人打了饱嗝才住嘴,问:“都吃饱了?”
“撑死了……”豕摸着自己圆圆的肚皮,满嘴都是油腻,一点不讲究,将宽大衣袖当抹布,两下便把嘴擦干净了。
结账之后,三人便出了酒舍,慢腾腾地回太子宫。
“岩世子,你刚才说的那位趸奴仆,说不准我还见过他呢。”豕牵着马车落后半步,和韩岩套着近乎。
“应该还会见的,到时候逗他两句,看他还敢不敢跟我装逼。”韩岩轻轻摇动着折扇,自我感觉良好。
韩二蛋闲着没事,也插话说:“那个巫师看上去到是挺像那么回事,不过遇到我的话……两拳便能打死他。”
“二蛋兄威武。”豕眼里露出对强者的崇拜,才说完便突然“咦”了一声,身体在走,脑袋却向后一探,带着惊奇说:“我们大汉的巫师这么多了么,那里也有一个诶。”
韩二蛋和韩岩驻足,顺着豕抬手的方位看去,只见耋巫正四处张望,身边跟着卓王孙和一位貌美婢女,正是富贵楼给趸拎包袱的那个奴婢,也在打量路人。看三人的模样,似乎是在回家路上顺带寻人。
隔着一条街,彼此的视线便这样对上了。
冬日的寒风呼啸着,百草摧折,将路边街檐下的护花铃吹得急嶙嶙作响,酒舍门前立着的旗杆招展猎猎,韩岩毫不惊慌,嘴角微微扬起,诉说着他的坏
第45章单杀大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