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溜。”
柳辰知道柳二芒是担心他,嘿嘿笑了一声说:“二叔,您就放心吧。”
“我放心吧屁!”柳二芒黑着脸骂了一句,坐那气呼呼的叨咕:“也就是老子岁数大了,不然啊……”
“您快拉倒吧。”柳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放到柳二芒手边儿:“那,又给你买了点儿降压药。放好了啊,别犯病的时候找不着。”
柳二芒没放声,随手把药瓶塞进了已经打好的包袱里。
想了一下交代说:“这趟你回去,如果没什么必要的话,少跟红党的人打交道。那帮人说是为国为民,其实就是脑袋发轴。你跟他们沾的多了,别被拐带喽。”
“不能啊,用您的话说。咱老柳家就我一根独苗,我还得给您老传宗接代呢不是。”柳辰笑呵呵回道。
“你少搁那嬉皮笑脸,跟你说正事儿呢。”听柳辰说到“一根独苗”柳二芒脸色不由得暗了一下,一张脸耷拉的老长。
严肃的说:“我跟你说啊,大革命那会儿,那帮革命党怎么样?一张嘴就是大道理,人也没少死。
现在咋样?一旦当了权,有一个算一个,啥特么理想,啥特么主意,俩鸡脖儿炒菜,一个鸡脖儿味儿!就没见到哪个少贪喽。
要不是只顾着当官搂钱,小日本都欺负成这样了,能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