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竞争对手,都不是一些简单的角色。这么大的一条粗辫子露了出来,还赶紧抓住,可着劲儿的踩乎你?
“瞎整!多大个屁事儿~”王广源不屑的嘟囔了一句,端起酒碗和大伙儿碰了一下,仰脖干了。
一顿酒,断断续续的喝到了下午一点多点儿,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按照计划,这个时间火车应该已经开到了预定的接人地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七十多名亲眷,此刻正在登车。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了三点多邻近四点的时候,刀片儿一溜小跑的冲进房间。
满脸兴奋的喊道:“到大虎山了,一切顺利!”
“干一个!”柳辰一帮面露喜色的同时,王广源端起酒碗,嗷的喊了一嗓子。
其实,他心里不比酒桌上任何一个人要来的轻松。
这会儿,好容易才算松快了点儿。
接下来火车每次加水煤,吕强子都会用调度室的电话报一次平安。
沟帮子、凌海、锦州、葫芦岛、兴城、绥中……
目的地越来越近,而屋里的人,却越来越紧张!
因为越接近满洲国边境,各种检查,就会变得越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