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听那个短脖子高唱: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罗厂长买下厂子总共花了万元。
工人们闲来无事算了算账。
不算别的,光是卖破烂全厂都不止七八十万。
还有台运货的大车,三辆小面包,两辆小轿车。
万都打不住啊。
更何况财务是他们自己把持的。
钱走不走到账上,或者怎么走,谁又能搞得清楚?
若干年后,罗厂长又转手把厂子卖了,变成几个亿。
躺着就把钱赚了,说得就是这个时期东北地区的一批达官贵人。
有点能耐的就像王剑林一样,越做越大,最后走向全国,然后再到处吹牛逼说自己白手起家。
稍微差点的就像罗厂长这样,套现几个亿,带着老婆孩子移民出国。只要儿女不太作,也能舒舒坦坦一辈子。
最不济的就在全国各地买房子。
比如最早的一批入驻海南的东北候鸟,基本都是既得利益者。
下岗职工,饭都吃的吭哧瘪肚的,谁有闲钱到海南买房子。
不过,这一世有老子在,你们想都别想了,老子让你们粑粑尿都吃不上。
“小陈呐,”罗厂长的小姨子小敬凑过来,“又要发行新的国库券了,听说利息比银行储蓄还高,你说该不该买啊。”
陈凡笑了:“这我哪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要是好脱手倒也没事儿……”
“咳咳,”陈凡干咳一下,摇了摇手里的报纸,小敬这才知趣地走开了
16、办公室的艺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