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深地扩。”
“是啊。”
那就太难看了。
不光是开药店,开其他的商店也一样,顾客进店买东西都喜欢一眼看上去宽阔敞亮的环境,哪怕没有纵深也无妨。
再说,要扩的话,整个房子都得扒了,重新盖,那也太麻烦了。
“谢谢啊!我再看看。”陈凡委婉地拒绝了。
其实,他这种临街房很容易租出去。
眼下,南方来的小商小贩很多,这种临街的小偏厦子200块钱都租的出去。
这边在张罗着开药房的事儿,另一边国库券的生意也没停。
而且这会儿出门收国库券比以前更省事了。
以前一趟能收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国库券。
用大旅行袋装钱,还得至少两人成行。
眼下一趟也就能收到几万块钱,撑死也到不了10万。
一个公文包就搞定了。
陈凡、陈锋和老范每天都是各跑各的,攒到五六十万了再找个合适的交易中心出手。
这天,陈凡又回到单位上班,刚填写一会儿分析报表,张桂花就凑过来。
“秀才!你要找地方开药房是吧?”
“是啊,花姐你有地方?”
“嗯,我们家老濮他们公司有门脸准备出租。”
“姐夫好像是机电公司的是吧?”
“是啊。”
张桂花的丈夫是干部子弟,在市机电公司当科长。
陈凡极力回想机电公司眼下的状况。
机电公司大概是85年盖的五层的楼房,一
79、找门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