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并没有谁一定比谁更懂爱情,只不过是每个人有自己的情感观念和价值判断,这就是他们每个人的爱情。”
“可是我不爱他们。”莫辞回答,“您就当我是天涯浪子,三流货色。”
“你情我愿,那就没什么人该居高临下的以所谓的道德捍卫者的身份去评价批判。”凌宵活了大半辈子,人总会随着阅历和眼界的扩大而变得越发平和宽容。“当然,就算你一直这样不爱任何人也没什么,可是如果真的有了爱的人,也是一段人生经历。”
“如果只是一段经历,那就更没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了,我自己就是经历,我自己就是丰富和充盈的代名词。我想这并不是你愿意把生命中的那么多时间花费到这个上面的原因。”
“果然,这样子自夸不谦虚才像你,你还是没变。”凌宵得出这个判断之后才继续道,“不过莫辞你说的对,值得我花费那么多时间当然不是因为这只是一段经历之类的话,天知道我为了这个放弃了多少别的经历,而且那家伙还是个面瘫。”
凌宵说完上面那句带着些玩笑和吐槽的话之后停下来,语气比刚才郑重了些。“其实啊,这只不过有人告诉你坠入爱河是件好事情,别人说这种话的时候你都会说,扯淡去吧,别想骗老子相信这种只有小姑娘才相信的假话,可是,放在这个人身上,你信了,你忽然就信了。你付出的时间也好精力也好,还有更多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可以被笼统的成为爱的东西,都是你的这份相信应该付出的代价。”
莫辞忽然想起那天录完节目,在车上,喻初靠得他很近,说这份信任肯定有原因,他需要,想要知道这个原因,他当时就知道喻初想要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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