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点点头,“确实,不过我只是喜欢什么什么之死这个搭配而已,死亡和毁灭是会让人肃然起敬的。就像是《马拉之死》和《克里奥帕特拉之死》的世界名画一样。不过这些翻译上的东西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部电影。”
“你要跟我谈同性的爱情?”喻初问。毕竟那个故事就是讲一名作曲家和一个美少年之间牵绊着的青春与美的沉醉。
“不不不,”莫辞笑了笑,“既然你看过,那么讲什么剧情啊没有意义,说剪辑和镜头也毫无趣味,我只是想跟你谈谈这座城市,谈谈亚得里亚海的女王殿下。”
喻初以为莫辞对于这座城市没有什么过多喜好和厌恶,这会儿要谈威尼斯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人言论,所以他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看着他。“愿闻其详。”
“《威尼斯之死》的原作者曼·托马斯在书里面写过这样一段话,‘外形和客观现实会使高贵的灵魂沉醉,并唤起人的情/欲,同时会使他陷入可怕的情感犯罪中,把人引向深渊,而这正是美的严谨所抵御和抛弃的。我得说,它们会把诗人引到那里,因为我们无法使自己奋发向上,只能放纵欲/望,导致犯罪。’”
“他没说错,这是事实,美貌会带来情/欲,情/欲会引人犯罪。美貌本来就具有压迫感,同时又勾魂摄魄。”
“亲爱的,我的重点不在这里。”就像是佛罗伦萨天生适合艺术般的浪漫情话,威尼斯也是一样,所以作为一个浪漫主义者,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加浪漫一点。
“他说的话对不对要不要辩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威尼斯这座城市天生适合像贾科莫·卡萨诺瓦这样的风流人,连严谨克制的德意志人来了这里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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