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喻初不在,莫辞刚好又看到了前两天放在那里的那瓶摩根船长,所以很自然的习惯复苏,那剩下的全部倒出来去喝。
喻初进来就看到莫辞刚起来头发还乱着就在那里喝酒,而且还喝的是烈酒,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将杯子从莫辞手里拿过来将剩下的喝完。
莫辞当时就注意到了他的不虞,但是却没有说话,只是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然后就去洗漱。
喻初当时也没说话,他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洗漱完毕,等着他往出走的时候就一把把他拽到怀里亲的比往常凶多了,朗姆酒香在唇舌之间意蕴浓郁。
“你好香啊,”分开的时候,莫辞靠在喻初身上没起来,手指在他的喉结上点了下,“你比我刚才喝的酒还要香。”
喻初还是没说话,他握住了莫辞触碰他喉结的手,再度吻了上去。
介绍完前因后果,时间回到现在,喻初听了莫辞的问题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是指今天早上的事吗?确实,我当时不太开心。我不喜欢你早上起来那么喝酒,那样太伤身体。”
“我以前经常喝酒醒觉。”
喻初以为莫辞说完这半句之后会再说些什么,这也是他认为这只是“半句”的原因,但是事实上莫辞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放任你这样做?”
喻初的语调很平静,但是“放任”这个词本身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莫辞感觉他好像能够理解容卿当时的意思了,他不是不在意他们的感情,但是就像他今天早上做的事情一样,他不想去处理这份情绪。所以他微微皱眉,“我只是想说,这只是我醒觉的手段,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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