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久世以为猫又在试图反抗,并不打算理睬。然而猫执着地叫唤着,虚弱的声音和湿润的眼神明显与昨日不同,比起憎恨,更像是乞求。这可不像是昨天那只倔强又警惕的猫。保险起见,久世先摘掉了备用眼镜,再去解开了猫口中的绷带,试探着问:“怎么了?”
被绑了一夜,那条绷带已经彻底被津液浸透了,味道有点恶心。猫嫌恶地扭开头去,喵喵乱叫起来。久世拿食盆和水盆分别在它面前晃了晃,它都置之不理,只是躁动地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久世不明就里地旁观半晌,忽然心中一动:“是要上厕所?”
没别的方法验证,久世直接把猫抱起来,往厕所走去。这一回猫没有挣扎,也不再乱叫了。
久世家里没有养过宠物,猫砂盆什么的也没有。他不指望一只猫能够自行使用马桶嘘嘘,于是解开了猫脚上的绷带,自己把它抱了起来。
猫一开始还顺从地靠在久世怀里,在被抱着面对马桶摆好了姿势的时候,不知哪里不如它意了,却猛然挣扎起来。这只猫相对人类自然显得娇小,但也不是能单手轻松抱起来的重量,久世拍了拍猫的屁股,双手握住它两条腿分开,让它乖一点。
完全被控制住的猫不能再动,但也没有开始小便的意思。相反地,它整个僵成了一条猫肉干,身体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焦虑。若猫是人类,这种反应当归类于羞耻情绪使然。但久世作为医学专业的毕业生,明确记得猫的社会性还不足以知羞。
话说回来,就算猫知羞,久世也不打算改变方法。猫要什么人权啊?
这个抱猫的动作很考验臂力,久世等了一会儿,见
第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