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尾巴。伸缩的爪子,虽然我不太清楚,但猫科里面的猎豹好像也不能伸缩。家猫的话,据说年纪大了、或者生病的时候,都会没办法伸缩爪子。”
这些知识都是久世在与这只猫一起生活之后自行补习的。像这样为了某个特定的未来而学习的经验,久世已经暌违很久了。他那么认真地对待这只猫,为了适应窄小世界里新增的它的形状而将自己修修剪剪。这让他感到年轻。正因如此,哪怕猫毫无道理地任性发脾气,久世也愿意包容它。
久世起身,握住猫的手,捏了捏掌心:“至于肉垫,这不就是吗?”久世微笑起来,点了点猫的鼻子,“我知道你不是平常的猫。你是特别的……”
久世不擅长告白,但他觉得现在是很好的破冰时刻。他轻咳一声,语速很快:“你是我唯一喜欢的猫。”
猫僵了一僵,飞快地从久世手里把自己的前肢抽走了。在久世来得及失落之前,它又把手放了回来。它若无其事地瞟了久世一眼,只有手中细小的颤抖暴露了它的紧张。久世在内心微笑起来。他重新握紧了猫的前肢,亲昵地蹭了蹭猫的鼻尖。
丹尼靠在玻璃窗边,摸着自己的鼻尖发呆。近来医生对他的宠溺劲头可以算是百依百顺了,要吃肉就不做鱼,伊丽莎白圈也拆掉了,还进行了相当肉麻的亲密告白。丹尼本来应该是很快活的,现在,更多的却是一种难言的苦闷。
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某些事上异常强烈的自尊心,其实是一种代偿,为了弥补在习惯裸/体和授权他人使用身体的过程中丢失的羞耻心。丹尼自己已经认可了这种情况,现在却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温习下正常人的行为举动,好让医生脑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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