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腔。那种在技巧纯熟与胡搅蛮缠之间微妙游移的吻法很快将久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唾液和温暖在舌与舌之间交换,他几乎无法呼吸。
猫的一只手停留在久世后颈,另一只手沿着浴袍的缝隙搂进去。肌肤相亲的触感就像是微小的电流,每寸被抚摸的皮肤都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不甘地喧嚣着索求更多。久世本能地感觉到不对,但他无法发表任何评论,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他的全部意识都被那条伸到嘴里来的舌头搅乱了。
在久世彻底窒息之前,猫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他。猫志得意满眯起眼睛,似乎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趁着那个瞬间,久世猛地推开了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跨两步躲进浴室,敏捷地将门反锁。那种窒息得头脑发昏的感觉终于消退些许,久世倚着门板滑坐在地面,听到自己快速而尖锐的心跳。
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久世胡乱地数着自己失调的呼吸,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门外的猫显然被久世的落跑气着了,沉寂片刻后,响起了猛烈的拍门声。久世充耳不闻。
这只猫……疯了吗?久世心有余悸地想。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轻微红肿起来,左肋处微微刺痛,是推开猫时被猫的指甲划伤的——要去打狂犬疫苗吗?乱七八糟的问题像一场大雨迅猛地砸在久世的脑海。他应接不暇,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甚至不知道门外的拍击声是何时停止的。
“……你跑什么?”
猫的声音通过门板传过来,失真后有一种陌生的厚重感。久世不想搭理它。但猫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它开始骂久世。“懦夫”、“胆小鬼”、“混蛋”,猫总共学了这几个贬义词,就在那里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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