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讲日语。”
丹尼被弄糊涂了:“……日本不讲日语吗?不是,等下,这里是日本吧?”
“当然不是,日本可没有这么多的猫。”医生奇怪地看向他,“我说过了吧,镇子上都是猫。这里猫的数量比人数要多得多哦。”
丹尼眼角的肌肉狠狠一跳。
他从被医生捡到开始就没有见过别人。冬日大雪封山,他没有去过镇上,甚至也没见过其他人造建筑。而医生样貌是典型的亚洲人,这间房子里从书柜藏书到电脑手机网络里一切文字都是用的日语。他因此下意识认定了这是日本。既然是日本,丹尼便放弃了进一步思考他在哪儿这个问题,反正他哪儿也不认识。
丹尼此前住在美国南部的佛罗里达,但他很确定前主顾已经把他带出了佛州。或者已经出了美国——谁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呢?反正丹尼那时候意识不清醒。他有印象他们换过一两次交通工具,海关就记不得了。他的护照一直放在随身的包里,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偶尔好奇自己究竟是被偷渡进来还是被申请了医疗豁免,但毕竟丹尼之前没出过国,不知道入境审查是怎样的,多想无益。“这是日本”的概念先入为主,丹尼从未仔细思考过其他的可能。
但现在,医生告诉他,这里不是日本。医生还说,这里有大量的猫。丹尼已经知道医生的认知里的猫实际上指的是什么。
丹尼想起了他们关于猎人执照和伐木证的对话。那时他只以为世界各处都是如此规定,根本不曾有什么联想。现在回忆起来,连这种证件名称都能对得上,难道他还在美国吗?丹尼感到一阵恶寒。他开始后悔之前因为语言障碍和医生首页过于花里胡哨的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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