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在日语和生疏的英语之间胡乱切换着,但哪种语言似乎都无法准确表达他的想法。大概那些想法自己就不够清晰。
“丹尼——丹尼,”他先念了两遍丹尼的名字,就好像这个词语能给他提供力量,“我想试一试。我不知道行不行。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要怎么做到,能坚持多久……都太难了。我本来想在送别你之后——我需要很多很多时间……但刚才——”
久世踩下了刹车。他再也无法专注在驾驶上。久世望向丹尼,恳切道:“我想我可以试试,我可以再快一点——我来得及吗?你还愿意让我试一试吗?”
丹尼想说点什么,但他开口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结变成了一个肿块卡在喉咙里。这是怎么样的一天啊,从心脏到脚踝,现在又到喉咙,丹尼浑身上下的零件都在跟他作对。他只能努力瞪着久世,试图让他明白自己的委屈。他知道久世绝对看得懂,而久世也确实看懂了。他开始道歉。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我犹豫了这么久,还有很多事……”丹尼还等着久世提及束缚绷带、毛刷、肛温温度计、伊丽莎白圈和监控摄像,可这段道歉就到此为止了。久世像是词穷似的,停顿了好久。
然后他说:“谢谢你。”
丹尼的眼泪立刻又掉了下来。他不可抑制地抽泣着,心想着这都是些什么混账事儿,自己才没这么爱哭呢。可他的心脏和泪腺都酸酸涨涨的,一点儿也不听使唤。他委屈得要命,这一周来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这一切都要怪到久世头上,怪这个人冥顽不灵,怪这个人薄志弱行,久世怎么敢让丹尼伤心这么久,他怎么可以?
他感觉自己又被久世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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