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回到训练室就自顾自地疯狂单排rank,除非哪次被教练特意安排在一起组队训练,否则泾渭分明。
三更半夜,沈邱鸣在蹑手蹑脚钻进男朋友被窝后,忧心忡忡地跟他分享这件事。
老父亲到底还是慌了。
是不是儿子们因为他而吵架了,是不是他把这群傻孩子逼得太紧了,是不是——
“打住。”骆北琛捂住他张合个不停的嘴皮子,眉眼带着一丝笑意。
他说:“这就叫成长。”
有功夫操心,还不如让我来操.你。
沈邱鸣啧嘴,不爽地撇过脸:“滚啦。”
他记起来,虽然训练时两人改成了单排,但日常生活中江逸南倒是越来越像个九级残废,一刻不停粘着江逸北了。
这么一想,老父亲安心地闭上了眼。
家和万事兴,没毛病。
而教练组看到自家选手们一夜之间突然奋发向上,原先都在嗤之以鼻,打赌他们估计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结果没想到这群孩子居然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以至于从资料室拿到选手们最新的数据报告时,教练Deer万年不变的淡定脸难得失去了沉着镇静。
视线在一项项数据上扫过,Deer的眸光隐隐闪烁,眼底带着些的许惊叹与欣慰,还有难以掩饰的满心欢喜。
他们做到了,他们是值得的。
作为教练,他在每一位选手身上都注入了无数的心血。
而每一位选手,都是他的无上骄傲。
余下的,赛场见分晓。
*
唐森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还有十五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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