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眼眸清澈明亮,熠熠生辉。
她这是什么意思,沈邱鸣又哪里会看不懂。
沈老师的心思就那么点儿小,既好猜又总是单纯得令人忍俊不禁。
瞳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沈邱鸣先是轻嗅了一下花束,寻思着以自己这口才水平,怎么也得把他这位傻乎乎的养母夸出朵花来。
在心里打好几页腹稿后,沈邱鸣掀了掀嘴皮子,准备开始他的表演。
然而就在下一刻,沈邱鸣的脸色倏忽微变,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紧接着猛地伸手扶住墙壁单膝跪了下去,神情痛苦地扯着衣领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
沈老师头一次看见她家缺德的臭小子露出这副可怕的模样,瞬间就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最后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将沈邱鸣送进了医院。
直到医生出了诊断报告,沈老师才知道原来她家小孩儿先天就患有这项病症,或许他以前总是无意识地避开了过敏源,病症才一直没有发作。
只不过这次是实打实地接触到了花粉,所以倒霉地把沈邱鸣体内潜在的这项病症给激发出来了。
于是躺在病床上的沈邱鸣不仅要像国家十级保护废物那样,被母爱泛滥的沈老师一勺勺往嘴里塞满妈妈味道的青菜瘦肉粥,还得强行承受她加强版圣经吟诵。
沈老师一边给沈小可怜使劲儿塞粥,一边哭得稀里哗啦怒骂他,“好啊臭小子,平时见你懒如狗,关键时刻你给我大显身手。”
“害,我都叫你扔了那朵破花了,你他妈怎么就连昏迷都还要死拽着它不放?这破花怎么你了,强拧的花不香知道不,我的蠢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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