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了几遍,更感叹了:“我之前觉得小成这小孩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脑子一根弦,还有点小中二,没想到他想得还挺多啊。”
西园寺无语:“他脑子就是一根弦,也理不清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就是觉得我跟这个家族有一点点关系,而且还是搞花滑的,于是就把同样是森川家的,也跟花滑有关系的人告诉我了,纯属误打误撞的。”
美知子把手机还给他:“你这傻人有傻福的,以后赛场上遇到这小孩让着他点儿。”
西园寺悄咪咪翻个白眼给他妈妈:“我才不傻,而且打死我我也不会在赛场上让分数的!”
第二天,西园寺父母一早就开车回京都去处理工作了,他们把昨天爸爸开过来的那辆车留给了他,让他自己开车回东京。西园寺也不想在本家待着,于是起床没多久,他早饭都没吃,就直接回东京市区了。
中途他还用车载电话跟教练联系了一下,确认自己下午可以回去训练。
可是当他在这个忽然空闲下来的上午,独自窝在自己的小家里的时候,他又一次觉得有一点点孤单了。
前一天因为继承问题吵得昏天黑地的情景好像是在梦里一样,现在他只剩下独自的寂寞了。而这个小家里更显得寂寞是无处不在的。一人套的家具,一人份的生活用品,空荡荡的冰箱,几乎没被使用过的厨房。除了他自己,这房子里另外一个活人也就是一周来个两三次的做饭阿姨了。
他居然有点想念本家那种一大家子人都聚在一起的感觉了,虽然那是在吵架。
他又有点犹豫了,把拿到奥运名次的牛吹出去到底应不应该。拿奖牌,甚至拿金牌,这条路上容不下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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