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同于不会做太亲密的事,说太亲密的话。可从刚刚到现在,这条定律被接二连三的打破了。
“你怎么了?”迪兰忽然有些担心。
西园寺沉默了一会儿,没正面回答他,反而重新抛了个问题给他:“我妈妈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想着你爱喝你妈妈做的味增汤,我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事干,就打电话去问她怎么做,这样你回来也有东西吃。她就一步一步教我做汤,还说你心情肯定不好,让我好好陪陪你,还说......”迪兰被西园寺在背后玩他围裙带子闹得有些痒,便顿了一下,“还说,他们俩在自由滑的时候提前离场没看到你比赛是事出有因,怕影响你比赛状态就没告诉你。”
迪兰说到这儿突然说不下去了,这话说完他都有些心里泛酸。
“美知子阿姨说让你别怪他们。”
西园寺抠着迪兰围裙带的手停了下来:“没事,不怪他们,幸好他们没看到我,我才拿了个铜牌。我的第一块铜牌。”
他说完便又沉默下来。没一会儿,迪兰敏感的发觉怀里人的呼吸节奏有些不太平常,他本是搭在人家后背上的右手滑向西园寺的脸颊,意外的摸到湿漉漉的一片。
西园寺哭了,他在流眼泪。
这一认知不啻于在迪兰的脑中直下一道惊雷。他手忙脚乱的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搂紧了一下,他见过很多人流眼泪,因为大家好像都很愿意把情绪在他面前表露出来。对待那些人的时候,迪兰总是冷静的,帮他们分析问题,疏导情绪,再不济也会拽张纸巾给人家擦眼泪。可在流着泪的西园寺面前,迪兰什么都不会了,哑巴了,还四肢僵硬。
迪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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