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来劲了。他坐直身体往西园寺边上蹭:“怎么?你金屋藏娇,我不能给别人看吗?”
西园寺嫌弃地撇他一眼,手指捏着他下巴把他脑袋往另一边拧:“你离我远点,胡子都没刮,扎。”西园寺怀疑他们这些欧美人都是吃生发剂长大的。
迪兰这才哈哈笑着从沙发床上起身,吹着口哨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迪兰这次来的太过匆忙,停留不了太长时间。西园寺也来不及去安排去哪吃去哪玩,就索性带着人去了自己常去的离家不远的小店。两碗拉面,几碟小菜,两个人吃得都挺开心。
吃完了饭,两个人就沿着街压马路,遇到小路口可能会拐进去,也可能不拐,全凭西园寺的想法,迪兰就老老实实跟着他走。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第三次从一个小巷子拐到大路的时候,西园寺这么问他。
“我不怕啊,你不会把我卖掉的。”迪兰叼着刚刚从便利店里买的抹茶味pocky毫不犹豫的回答。
西园寺不知道从这句话里读懂了什么,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打开了话匣子。他和迪兰说了很多话,说他的比赛生涯,说他从小到大遇到的不公平,说他有时候很气爸爸妈妈,说他本家爷爷总是把无谓的责任强加给他,说藤间那个混蛋总是出损招往他身上泼脏水。
不过西园寺也说,他在比赛场上是最舒适的,他站在赛场上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真切存在的,有着一腔热血,是可以闪光,可以被很多人喜欢的。他也说爸妈个人生活充实也是好事,他们的独立和开明才会有我现在的独立和自由,我可以做很多我想做的事情,他们不会随便施压随便干涉。他还说,本家虽然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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