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廷丝毫不理会他,转向青年:“打个欠条,三个月后还你,利息按当前的最高利率double。”
大熊疑惑:“利息和大宝有什么关系?”
阮廷在崩溃边缘走了一圈,再次回怼:“你,闭嘴。”
青年的目光紧紧咬着阮廷,这个不知什么来头,仿佛从墙缝儿里蹦出来的男人眼里发亮,站姿既端庄,又慵懒,神情傲气,一张脸长得是没的说,青年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少,但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可不多。
他把手伸进裤兜,摸出了一盒烟,问阮廷:“你是做什么的?”
阮廷想了想说:“我们家是经商的。”
提到经商,大熊的第一反应是那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穿的正儿八经却走上前去忽悠人家买自己东西的推销骗子。
大熊在青年耳边提醒:“怕是个骗子。”
“你来这里干什么?”青年掏出了烟。
阮廷一时语塞,后来抿了抿唇:“和家里人闹矛盾了,恰巧路过。”
大熊总是能抓到重点:“这么大了,离家出走?”
“闭嘴,谢谢。”阮廷心力交瘁的强调。
青年不动声色地从上到下扫视了来人一遍,一边随意翻转着手里的烟一边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三个月后有能力还我钱?”
阮廷盯着他手里的烟皱了皱眉头:“第一,公共场所禁止吸烟,第二,一直有能力而不是三个月后有能力,我只是暂时资金流断裂。第三——”
阮廷的话截然而止,眼珠子先绕着一马平川的城乡结合部转了个圈,然后停在身后巍巍伫立的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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