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欠我一万,每天有最低还款额度。如果当天没有还清债务,我立马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温峋又颇具威胁意味地添了句,“那地方你知道,我就不点名了。”
如果此刻阮廷的面前有镜子的话,他会发现他的眼里喷着火,每一簇火苗都能把温峋烧的灰飞烟灭,魂魄散尽。
那愤怒不仅来自于被威胁的不爽,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温峋大概也感受到了从阮廷身上冒出来的戾气,重新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问他:“既然自己骗术不精,请你扎扎实实从一份小工作做起,你上过学吗?在哪个层次毕业的?大专?高中?初中?小学?”
温峋看着阮廷脸上毫无波澜,当他猜完小学的时候实在猜不下去了。
阮廷一脸冷漠,他是伦敦商学院的商科毕业的,在他从小到大的学术生涯中,当第一和跳级是家常便饭,各种奖项和荣誉拿到手软,多次创下全学科A+的成绩记录,几乎所有不服他的人最后都成了老二,他太有权利为自己辩解:“伦敦商学院听说过吗?世界五大商学院之一,在商学和管理学方面的地位不可撼动。”
温峋认真听着他说话,听完后直接走了:“算了,我去热一下粥。”
“我是那所学校的优秀毕业生。”纵使温峋已经走掉,只剩背影,但阮廷坚持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对着空空的墙壁。
温峋中午好像没什么胃口,也不怎么想开火,他把早上煮的小米粥热了热,后来又给自己煮了一袋泡面,十分钟为自己准备好午饭,端到客厅的餐桌上开动。
垃圾食物总是香气远扬,温峋津津有味的吃着泡面,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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