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一间床软的屋子,连喝了两天,脑袋晕沉,浑身乏力,他陷在让人更没有力气的床上,闻着安神的清香,很快进入了梦乡。
清晨醒来的时候,室温被控制的和昨晚一样,外面偶有海鸟翱翔而过的声音,窗间的纱帘泄进一地的阳光,阮廷环顾了一眼大而空旷的房间,圆桌上鲜嫩的粉白玫瑰招展着花枝,他抬起手看自己的五指,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在司机把他送回温峋家的路上,阮廷一路紧闭双目,手机在他手里来回翻转,侧面反映出主人心里似乎在做着某种挣扎,忽然,他缓慢睁开了眼,轻飘飘叹了一口气,查了一下自己的余额。
差不多够还温峋的欠款。
至于分期付的那些,在哪里都可以结束剩下的交易。
在游轮上待的一天一夜不知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明明是吃喝玩乐既嗨又浪的二十四小时,却让他整个人的状态有些消沉。
反正总要离开的,早一点和晚一点没有区别,只不过他还要再想想从温峋家出来之后去哪里。对阮廷来说,离开不是一个坏消息,他却觉得自己心里流淌着一种名为低落的情绪。
阮廷让司机在路口停车,这个司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接送过无数家世不俗的人,乍一看这里穷酸的地理位置和交通环境,有点不敢停车,害怕阮廷喝多了脑子还没清醒。
他透过前面的镜子小心翼翼看阮廷,眼看着路口都快过了,阮廷迅速换了一张标准的霸道总裁冷酷脸:“我说——”
刺啦一声,车子直直定在地上,仿佛瞬间按下暂停键,忽如其来的气场让司机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轻颤而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下车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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