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很多人自学成才,有人靠过人天资,有人靠一身伤痛。
几乎是放养状态、没人管教的温峋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路见不平拔刀就上的思想,也不知是怎么学到了让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本领。
大熊在他身边晃荡了多年,也只知道他刚刚又说了一句敷衍的话而已。
长大了世界变得开阔,生活变成了困住诗和远方的牢笼,小英雄被戴上了枷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殊途同归是好人和坏人都变成了坏人。
但总有人守着初心,从一而终。
大熊无奈地从阮廷身上找安慰,他问阮廷:“你信他说的话吗?”
阮廷实在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泡面的汤,但也只喝了一口,他脱口道:“不信。”
大熊感动地拍了拍阮廷的肩膀,只听阮廷又说:“暴力上瘾的,不知道吗?哪儿那么容易戒?”
大熊:“……”
温峋:“……”
一顿饭到最后就这么潦草结束了,大熊撤退,小屋里剩下两个常住人口互看对方不太爽。
下午温峋回了卧室,关上了门,阮廷继续在客厅办公,到了下午四点,他突然听见从卧室传来了一股诡异的声音。
说那声音诡异,因为是女声,一直嗯嗯啊啊的。
阮廷起初以为温峋房里是不是进了别人,这个想法被pass之后,他又以为温峋在看恐怖片。
但是恐怖片没有这么享受的喊叫声啊……
阮总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甚至专门移了移凳子,朝温峋卧室的方向更进一步后终于豁然开朗且无语三连。
那声音其实是从小黄片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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