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峋问阮廷,“给自己一个机会。”
阮廷不悦地把头转向一边。
“这样,你尝一口,我也可以为你做一件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温峋冲阮廷抬了抬下巴。
阮廷眸色微动,似是有点被诱引,加之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脑供血不足,温峋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吃,他一冲动,故作矜持地问:“我让你做什么都行?”
温峋往前伸了伸脖子,“你可以先说一个,然后我们等价交换。”
阮廷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峋,这件事既难想出来,又很容易,他在心里纠结半天,决定还是为自己求块免死金牌比较保险,他以谈判的姿态和温峋说:“当你下一次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不可以。”
温峋皱起了眉, “等等,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过?”
“经常,频繁的,刚刚就。”阮廷理直气壮地说。
温峋:“……”
“可以吗?”阮廷问。
“成交。”温峋答应的干脆。
阮廷有些意外,温峋递给他一串肉串,“现在可以吃了吧。”
阮廷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他咀嚼半天,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怎么样?”温峋问。
阮廷直直看着他,半晌后说:“一般吧。”
“一般吧”这三个字让温峋实在摸不着头脑,分不出是可还是不可,但这既然是从挑剔苛刻的巧克力精嘴里说出来的,那温峋懂了,味道的确可观。
他立马把新烤出来的食物往阮廷身边放了放。
刚烤出来的肉串还带着小火的温度,酥香又有嚼劲,阮廷慢条斯理地把每串自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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