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明白吧。”
阮廷说的郑重其事,温峋眼里写满了茫然,他闭上眼睛静坐了片刻,茫然地说:“你在说什么,我闻到酒味,看见你,习惯性想躲而已。”
阮廷没想到曾经酒后的吻给温峋带来这么大的后顾之忧,让温峋在自己醉酒的时候也防他和防狼一样。
阮廷忍不住想笑:“你睁开眼,看我,我没醉。”
温峋睁开了眼,目不转视地看着阮廷,今天的阮廷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不仅仅是发型不一样,他看了半天,目光最终定在了阮廷的嘴巴上。
阮廷看他出神的样子说:“我知道我喝醉的时候亲过你,第二次我真没醉,你不用担心,那次我醉的不省人事,没有知觉,也没有感觉。”
温峋听着阮廷的描述,眉头皱了起来。他朝外看了看今晚的月亮,星辉簇簇,残月如勾,天边仿佛盛着一池水。
脑子里越来越乱了,温峋静坐了一会儿,又问:“你刚说什么?你对我有意思?”
阮廷呆滞,忙解释:“不是,只是有好感。”
温峋:“有区别吗?”
阮廷:“有,看见特别帅的人我都会有好感。”
温峋:“那你为什么亲我?”
阮廷怀疑温峋已经分不清自己醉没醉了,清醒的半个脑子和糊涂的半个脑子共同组织语言,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没有逻辑,阮廷不想跟他继续废话,烦躁地扔话说:“无聊,斤斤计较,我喝醉了,亲就亲了,你能怎么样。”
温峋放下了水杯,阮廷以为他要乖乖入睡了,然而他一个侧身搂住了阮廷的腰,轻轻贴上了阮廷的唇。
仿佛一阵风扫过一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