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成为董事长后,行事风格丝毫没改且变本加厉,公司的企业文化一度被狼性和严纪淹没,从上到下全力创造产出。
车子长驱直入停在大厦门前,阮廷下了车。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银发佝偻的捡废品老人,他不断地朝着莱康门外的垃圾桶打量,试图从里面找几个塑料瓶子。
老人背上的麻袋不坚固,上方的绳口没系紧,几个易拉罐呼啦一下掉在了地上,刚好撒在进入大门的必经之处。
和阮廷同时来上班的一个业务主管见状,忙向门口的保安使眼色让他们把老伯赶走。
阮廷往前走了几步,大衣的领口立起来后快遮住了他的下巴,显得整个人更加冷漠矜贵,他在门前停了停,弯腰捡起地上的易拉罐递给了老人。
业务主管和刚要上前劝退的保安被定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老人接过了阮廷递来的易拉罐,用沙哑漏风的声音和阮廷道谢后,面对空无一物的垃圾桶失望而归,他手上的裂纹里嵌满了饱经风霜的黑尘,压弯的背仿佛还能扛动百斤重的东西。
阮廷脑海里自动切到了傍晚天黑的紧窄街道,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似乎之前也有一个拾荒的老人,背对着他朝相反的方向走远了。
这段模糊的记忆让他心里泛起微妙的难受,恍恍惚惚留存着,阮廷叹了一口气,抬脚往莱康走了进去。
业务主管在阮廷进去之后昂首挺胸站好,他问保安:“今天有约记者采访吗?你快帮我看看镜头在哪个方向。”
保安伸长脖子朝四面望了望,回复他:“今天没有此类通知。”
主管震惊:“难道董事长刚刚不是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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