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怎么帮啊,我帮不了你。”
温峋也愣住了,他回过头,转身走到了阮廷面前。
猝不及防的靠近让阮廷下意识后背寒毛一竖,只感到温峋拿手指轻轻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我忘带浴袍了,你给我找一件。”
阮廷眨来眨去的眼睛终于敢正大光明的张开,他屏息凝视了半天,欲言又止,最后气呼呼地说:“我是你的保姆吗?我怎么可能会给你找衣服。”
阮廷说完,从温峋房里走了出去,温峋只觉莫名其妙,他把皮箱拉好放到角落,拿了一条毛巾进了室内自带的卫生间。
花洒温热的水柱流下,水流从头冲到脚,温峋难以置信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不仅和阮廷重逢,还重新住进了一所房子,真是奇妙的体验。
温峋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站了很久很久。
他洗完光着上半身出去时,好巧不巧又碰到了阮廷,结实的胸肌和线条流畅的腹肌冲击着阮廷的视线,阮廷看了一眼后紧紧盯着温峋的脸,“穿好衣服,这是我家。”
“倒打一耙。”温峋皱着眉头说,“是你不给我准备衣服的。”
阮廷:“……”
究竟是谁倒打一耙!
温峋背对着阮廷套头穿了一件卫衣,“找我干什么?”
“吃饭。”阮廷说。
长方形大理石餐桌上摆着镶金嵌银的碗筷,精致的烛台上燃着跃动的烛火,火红鲜嫩的新鲜玫瑰花瓣上映着头顶水晶吊灯的碎光,白金色桌椅和金箔背景墙相互映衬,甚至还有几道绝世珍稀般的菜品。
温峋在阮廷对面坐下来,在阮廷的注视下把桌上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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