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手指头在他肩膀上戳戳:“什么事啊?”
“你知不知道崔阿姨这几天是什么事才请假?”
霍以宁摇头:“不知道,她就说她家里有事。这我也不好问。”
反正崔阿姨现在在霍家的作用除了做饭就是看着这俩小孩别把房子点着了,偶尔几天不在,姐弟俩在外面乐得自在想吃什么吃什么,没人深究崔阿姨的去向。
毕竟那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
沉嵊无言。
他现在好想装作无意地提起自己“偶然”听说崔阿姨儿子赌博的事情。
但完全找不到可靠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他独居,家里一没有阿姨二没有一个必要时可以拿出来甩锅的老妈。且他本人也不是什么妇女之友,没有群众基础,这时候也不可能拿出一位隐姓埋名的奶奶阿姨来做他的消息来源。
高岭之花人设害死人,救世主真的不好当。
他现在换人设来不来得及?
这边沉嵊还没想好怎么把这件事透露给霍以宁让她防备,那边就响起霍以宁疑惑探究的声音:“说起来……你最近好像很在意崔阿姨家的事。”
女人的敏感是不分年龄的吗?
沉嵊心虚地摸摸鼻子:“嗯……也没有吧。”
霍以宁不舍得打击他,忍了半天才没把那句“真的有”说出口。她看沉嵊有些偃旗息鼓,估计也是没话对自己说了。
莫名其妙把她揪进来说了一通没头没脑的话,霍以宁抿抿唇:“还想问什么吗?”
沉嵊思考半天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
现在局面不太好。
不知道崔
只对你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