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周宴把他当祖宗养着,现在他分化成了Omega,保不齐两家要联姻。”
其他几个人都安静下来了,每个人心里都有盘算。
隔离室内陈设简单,入目是一片白,余下一张床,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瓶鲜花。
两道门同外界死死隔开。
孟沉大晚上的被叫起来,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带着睡眠不足的倦怠。他是个年轻的男性Alpha,特殊机构的心理评估医生。
周宴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眼眸深邃而平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慵懒随意,好像这里是什么高档会所,而不是冷冰冰的隔离室。
孟沉跟他打了招呼,“又见面了。”
周宴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孟医生,好久不见。”
孟沉坐下来,道:“今天晚上,你又失控了是吗?”
周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向后倚在了沙发背上,修长的双**叠。以孟沉的专业素养来看,周宴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他比人们所以为的要清醒。
孟沉合上手里的调研报告,金丝眼镜的反光遮住了眸子,他道:“你最好还是配合我,外边有个小朋友孤零零的坐在走廊里,看起来很可怜。”
周宴动了动眸子,他道:“你把这话说给他听听?他肯定跳起来打你。”
见周宴肯跟自己交流,孟沉笑了笑,道:“小朋友看起来挺乖的,要是他脾气坏,大概也是被你惯坏的。”
周宴勾了勾嘴角,眸子冷冷的。
孟沉道:“一年多以前你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我确定你的心理已经回归了正常指标,已经不再具备高危险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