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师父的手有些僵硬,便轻轻扭头挣脱开,后院的女子军团已经载歌载舞,甚是热闹。
大圆桌上的鸡鸭鱼肉,让我的口水顺着树洞流下去。
&别流了,一会儿池塘水冒出来把村子都淹了!”
我用手擦擦嘴,这老头损人太狠!
&他们是什么人?”我试着转开话题!
师父想了一会儿,说是下放到采石场的知识分子,师父曾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尤其是刚才那个叫张主编的老头,他还和师父讨论过道法玄学,师父对他的印象极为清楚。
&那个张主编,是南方一个城市报社的主编,抗战胜利前曾就自己办报纸,宣传三民主义,很有思想头脑的人物。后来…”师父没有说下去,被下放到这儿肯定是有着不得已的原因。
唯有一个黑瘦的老头,在另外一张桌子上自斟自饮,其他女子不敢上前。
&那个是个带兵打仗的人物,手中染血无数,想必是这些女子不敢上前的原因吧!”
只是,他们不在采石场干活改造,怎么会出现在鬼村?
几个男人不出片刻,就被灌得醉醺醺的。那些女子几人合力,把几个男人往屋子里面拽去。
师父长叹了一口气,我看的辛酸。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师父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幽幽啊,看到了吗?知识就是力量,只要有学问,无论出于什么境地都会受人尊敬!”
我成功的被师父击败了,他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教导着我,我最亲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