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已。
&师父,把大壮放下来吧!我把他脑袋缝好!”
我回头找师父,师父还在那忙活着其他痛苦的村民。
师父看我痛不欲生的样子,强忍着没扔出一个完整的白眼。
&大壮,在那呢!就知道给我添乱!”
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桌子上摆着一排排小木牌。
我迟疑的跑过去,小木牌里果然躺着一个个魂魄。
&你能看得见吗?”师父在那边抽空抬头问我。
我没工夫搭理他,我当然能看到。唯有大壮是屁股撅着跪在小木牌上的,他还在嘤嘤的哭着。
&大壮,大壮……”我轻声喊着,只是,他听不到。
我还是开心的笑了,师父说的对,生死并不重要。他还有轮回,我们若是有缘,终会再见。
人生哪能没有离别,无非是时间长短和路程距离。
幸亏我长了一双穿透阴阳的眼,还能给我一次与大壮再次相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