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粗,井底站着我和孟姐姐两个人一点都不挤。
可是,这光滑的井壁,连青苔都不生,更别提有什么机关。
踩在冰面上,寒气顺着井底的冰面直袭脚心,我控制不住的跺着脚。
说是阵眼,可是从哪进去呢?
&孟姐姐,师父有没有说怎么进去?”我把思思取下来,藏在胸前,别把小家伙冻坏了。
孟姐姐摸索着犹如寒冰的壁沿,未见丝毫异常。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张符,扔在冰面上。
符纸自燃,冰面上升起屡屡寒气,难道是这符纸能让寒冰融化?
我仔细的盯着符纸,这可真是神奇,融冰符?
符纸不一会儿便燃尽,冰面除了多了一个小坑,坑里有些水,其他并无变化。
孟姐姐不甘心的从袋子里拿出一摞子这样的符纸,除了我们脚下,基本把冰面糊满了。
冰面缓缓融化,我怀疑随便烧些火也能把冰融成这样,从没听说过有融冰符这种神器。
&孟姐姐,师父没说其他的吗?这符纸貌似不太好用!”我适时的提醒孟姐姐,这么大的事情,师父肯定交代好了。
这种情况没告诉应该怎么办?
对于有前科的师父,我总怕他会自己做傻事。
他不会是在骗我们,他自己单枪匹马闯鬼村,弄死一个是一个?弄死两个赚一双?弄死三个就够本了?
我看脚下只有一层浅浅积水的冰面,心中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