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的有价值。这个时候去死,肯定是不值当的!又说了一堆鼓励的话,说为了腹中的孩子着想,他会想办法救她出去的。
女人肯定是不信他的,直到他说他与廖真铭是昔日的同窗,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给女人看。
男人不识字,也不知道那信上写了什么,只是看到最后的落款,肯定是那男人的名字。不然,女人也不会宝贝的塞进怀里,从来不给他看。
那日本人出去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他知道肯定不能乱说话。只是,他也一头雾水,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他脑子笨分不清楚,也懒得去寻思。
而就是这之后,女人努力的求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什么苦都忍了,生命力顽强的让人惊叹!
&不可能...不可能...振江是我要被烧死的时候才认出我的,他怎么会看着我这样...他不会的...”冤孽抱着头往盒子里钻,似乎那里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可是盒子早就被重新锁死,他钻不进去,只能任由他哀嚎。
那男人和年轻人的魂魄显然受不了他这样的哀嚎,尖叫连连。冤孽顾及着他儿子的魂魄,隐忍着不敢随性发泄。
只是,这无泪的悲恸,更是让人心生不忍。
对振江的信任,是廖真铭这一生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却要告诉他,把他推入伸冤的却是个稻草人,他如何能接受?
直到,男人从怀里颤巍巍的掏出一张纸。
纸张年头远了,泛着微黄,毛边都已破碎。摊在地上的纸上映着几行有力的字体。
&吾兄,见字如面......”最后的落款就是&弟廖真铭
第一百四十八章攻心计(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