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什么时候成勘探石油的了?
难道,他们在南疆修路挖出石油了?石油井喷,把这几个倒霉鬼井喷而死?
更奇怪的是,这些家属对于这种说法没有丝毫的反驳,仿佛他们的孩子就是光荣的石油工人。
李局长讲完话,艳姐哭的更伤心了,她手上一软,黑纱从相框上滑落,里面竟然是一名年轻人。浓眉大眼,很是英俊。
原来我们特情处还有这样的人,可惜我第一次见面他就躺在了这里。
接下来,就是认亲的仪式。
躺在担架上的遗体被掀开一角,露出头颅。我们牺牲了三位同事,两个年轻人,一个中年汉子。那白发老太太抱着中年男子哭的肝肠寸断,后来还是军医给抬走了。
而艳姐怀中捧着的那个年轻人,被另外一家大娘抱在怀里,说什么都不放开。艳姐哭着跪在那大娘面前,大娘摸着艳姐的脸,娘两抱头痛哭。
&艳姐这是怎么了?她和这人是老乡吗?”我从未见过艳姐如此伤心。
虽然同事们的意外身故,我也有些难过。不过,毕竟是不熟悉,所以悲伤的情绪并无多少。而且,这人死了,照样投胎重生,生死就是一个循环,无非早晚罢了。
孟姐姐把照片放在另外一个年轻人的灵前,就退了回来。&那人是你艳姐的未婚夫,她这次打击太大了!”
未婚夫?